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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een anjou

I got a box of Holbein artist gouache. I am playing with it and thought I could add colored pencil on top of gouache paint. The result was, when I put colored pencil marks on it, I created dents instead of colors to the painting. The gouache paint also works differently than watercolor. I am still learning how to control it. 

Color-mixing is a challenge, too. It's much easier to pick colors from color swatch panel in Adobe Illustrator, or render with colored pencil. Apparently, I am more of a drawer than a painter. My goal is to paint more and combine drawing and painting together in my work. I got to practice more.

I have missed my "year of creative habits" project for about a week. I have been busy with work deadlines and other pressing projects. I wanted to keep up with it though. Maybe I should just scale it down, and start it small. So instead of finishing a "full page" drawing daily, I would just make "a small drawing" a day—A fruit, a dog, a flower, etc.

Autumn is here. It's the season to harvest pears. I am going to draw/paint a series of pear study for the next few days.

One pear at a time.

Happy 4th of July

It's a rainy day. We probably won't be able to see the fireworks tonight. Punchy doesn't care about the fireworks because he's not a fan of loud noise anyway. But he would like to say "Happy 4th of July" to everyone in America!

星星沙

我們手裡拎著一瓶紅酒,橫越過那條綿長延伸到紐約的州際公路,走進一片幽森的海葡萄樹林。在黑暗深處,傳來蟋蟀蟲子此起彼落的唧唧鳴叫,我腳下踩著乾枯的樹葉,每一步都戰戰兢兢,生怕驚擾了樹叢裡的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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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小孩與桑達克

最近常做奇怪的夢。昨晚夢見我有一個小孩,大約四、五歲,上幼稚園的年紀。小女孩長得像我的外甥女小嘟小時候,非常地可愛。 夢裡我很疼愛我的小孩,並且似乎很enjoy當一個母親的感覺;然而現實生活裡,我寧願養毛小孩。那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怪夢呢?而且醒來之後,我居然非常想念我夢裡的小孩。

繪本野獸國(Where the Wild Things Art)的作者/插畫家Maurice Sendak,創作出許多膾炙人口並獲得大獎的兒童文學與繪本,可他終其一生都沒有小孩,也不想要小孩。他並非不喜歡小孩,只是認為這世界已經人口過剩(我點頭如搗蒜),並且有太多不負責任的父母。而作為父母,是必須全心全意,將時間和精神都投入在孩子身上的。他覺得自己對於創作的熱愛,勢必不能成為一個盡責的父親,因此選擇不要小孩。其實在他生命的前幾十年,他是一個同性戀者,有一個長達五十年的同性伴侶Eugene。他笑說作為同性戀者,讓他輕易從生養小孩的約定俗成中解套。到了晚年他也結婚娶妻,這位妻子(Lynn)成為他生命中最親密的精神夥伴。

野獸國這本書,最初並不是我特別感興趣的繪本;但是看了HBO製作訪問Sendak的紀錄片Tell Them Anything You Want,看他談自己慘淡的童年,談他對死亡的耽溺與偏執,談他生命中重要的摯愛的兄姊、朋友、愛侶、和先後陪伴他的兩隻狗Jennie和Herman,以及這些人物(動物)對他創作的啓發,我開始對這位美國國寶級的繪本作家,有了一種想要深入瞭解他的特殊情感。野獸國雖然是他最膾炙人口的代表作,但並非他自己最鍾愛的作品。他以姊姊和在他童年時發生的一件嬰兒綁架案為人物所寫的Outside Over There (Caldecott Collection),以及陪伴他十三年的愛犬Jennie為主角的Higglety Pigglety Pop!: Or There Must Be More to Life(這隻狗狗也出現在野獸國裡),可以說是對Sendak特別具有意義的兩本書。喜歡他暴躁小孩野獸國繪本的讀者,應該也去看看Sendak的其他作品(我已經將這兩本書加入Amazon.com的購物車裡了)。這部紀錄片也是進一步瞭解這位奇特作家生平的第一手資料。推薦給大家。

我寂寞,我酗blog

Here is the article I wrote for China Times. It was about how I fall in love with Weblog.

應朋友之邀,幫中國時報寫了這篇關於部落格的文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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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部落格相遇,是我來到美國之後的事。以前也玩過個人新聞台、做過個人網站,但是部落格這種網路日誌的特質,以及跟其他blogger、讀者之間的強烈互動性,讓我對部落格一見傾心,不知不覺就「酗」上了癮。

遠離了家鄉的親人、朋友,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生活,常常會被寂寞和無助的情緒淹沒。當我在說了一整天的英文之後,多麼渴望有一個人,可以跟我用我的母語自由自在地交談。這種心情就好像回到我的孤單童年,當時家中沒有年紀相仿的兄弟姊妹,於是我創造出只存在於想像中的朋友,常常在空蕩無人的家裡,對著空氣自言自語。

在養成寫部落格的習慣之後,部落格就成為童年時候那個虛擬的說話對象。一天之中遇到了開心、悲傷、趣味或迷惑的事情,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它。透過日復一日的書寫,我紀錄下生活中每一個可貴的吉光片羽,每一次心情的起伏轉折。而我的部落格,不僅僅是個傾聽者,它還傳送了來自世界不同角落的回聲。

網路的無遠弗屆,讓許許多多我認識或是不認識的人,閱讀我的生活和思想。當我感受到幸福,他們在部落格上跟我一起歡笑;當我遭遇了挫折,他們在部落格上陪我一起落淚感傷;當我有了疑惑,他們熱心地提供我建議和解答。甚至因為部落格的緣故,將我和同樣來自台灣,現在與我流浪在同一個城市的朋友們串聯起來了,異國生活因此不再是孤伶伶的冰冷。

有一段時間,我陷入了生命中的低潮期,工作、感情、生活,都面臨了巨大的轉變,而孤身一人在異鄉奮鬥的我,幾乎要被淚水與寂寞摧毀。但是每天打開我的部落格網頁,看見那些不相識的朋友們如雪片飛來的鼓勵關懷,那些感同身受的溫暖留言,讓我恍然明瞭,我的存在不再是毫無意義的;我的文字,不再只是發洩個人情緒的出口,同時還影響了許多我不認識的人,我的生命因此而與陌生人發生關聯。

多奇妙啊!世界上有這麼多不相識的人,透過部落格而互相依賴和分享,讓分隔兩地的朋友隨時更新彼此的生活狀態,彷彿從未分離。

只要讓我繼續書寫部落格,我就可以勇敢地活下去。

軌跡

這一年可真是過得精采刺激,彷彿坐雲霄飛車一般,快樂與悲傷像是輪流站崗一樣交替而來,沮喪到了極點卻又峰迴路轉出現轉機。也可能是如此多事的一年,感覺上過得特別快,唯一缺少的是內心的平靜。 照例要在今年最後一天將過去發生的事反芻一遍,紀錄下這一年行來的軌跡。在2004年有許多重要而快樂的事情,是值得紀念的。

♥ 終於實現了出書的心願:六月份出版第一本圖文書《不用筷子》。十二月出版偶像劇小說《男丁格爾》。

♥ 六月份回台灣:這是搬來美國兩年之後第一次回台灣,也是第一次到佛羅里達以外的地方。我在台灣度過忙碌而快樂的十八天。

♥ 升職:進入Walt Disney World最令人稱羨的一個部門Disney Design Group工作,終於嚐到階級的差別待遇是什麼滋味,像是一下子從平民變成貴族,不過也許很快我又會變成平民了。

認識新朋友:因為進入新單位工作而認識一群有才華又有趣的人,像是寶拉、石頭、荷西、Q和小宇,我們成為很好的朋友。

經由blog書寫而認識了許多新朋友:像是青和Bonfire,我們三個台灣女子千里迢迢在佛羅里達相會,也是蠻特殊的緣分。

一個人旅行:旅行到蒙特婁,生平第一次這樣勇敢地一個人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,卻是一次印象深刻而愉快的經驗。

進入一個新里程

來美國兩年,終於有了一份值得驕傲的工作。

今天是到Disney Design Group上班的第一天,期待與興奮的心情之外,還有一些戰戰兢兢的壓力。

我在這裡有一間自己的辦公室,好大的桌子好多的櫃子,坐在辦公室裡,心都有些惶恐,不曉得該拿什麼來填滿它。

這份工作不像從前在園區裡做收銀員那樣簡單,現在與我共事的都是有才華有頭腦的設計師和藝術家,而且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,光是在英文上我就輸了別人一截,幸好我的中文能力才是他們錄用我的主要考量。上班第一天剛好遇到每月一次的員工大會,整個DDG裡只有我一個外國人,即使有一些亞洲面孔,也都是從小在美國長大的道地美國人,頓時我覺得有些孤單。

新環境新工作,有好多事情得去學習去適應,例如慣用PC的我,現在得學習用MAC,還要想辦法在英文MAC系統上輸入中文,光是跟電腦工程師研究怎麼樣打中文字就花了一個下午;明天還有專人從紐約飛來佛羅里達,為我做一天的電腦訓練和協助。

我喜歡這個工作環境,因為是創意部門,所以不受一般員工規範的限制。首先在穿著上就十分自由,這在對穿著要求嚴格的Disney公司裡,算是一個非常例外的部門,我們可以隨便穿,讓我尤其印象深刻的是面試那天,我的經理居然是穿短褲球鞋來跟我面談。

在自己的辦公室裡,也可以很隨興地佈置,有一個同事是角色設計師,專門設計Disney的人型公仔、玩偶等等,她的辦公室裡堆滿了玩具,還有一台小電視不停播放著卡通,因此大家都愛到她的辦公室去串門子。

今天還沒有正式開始工作,只是開了兩個會,然後去領文具、弄電腦,可是回到家卻感覺筋疲力盡。也許是太緊張了吧?對我來說,這是一個全新的開始,充滿了挑戰;我的生活也因為這份工作,進入了一個新的里程。

(一早走進辦公室,桌上就放著一個米老鼠和杯子。它們是我進入DDG工作的小獎品。)

堅強而美麗

去年栽種的幾株Clematis,一直沒有長得很好,開過幾朵花之後,枝葉都逐漸枯萎了。原以為她們熬不過冬天,沒想到在今年春天裡,她們又都活了過來,不但新葉繁茂,開的花朵也又大又艷麗。 其實植物到了第二年都會長得比第一年好,因為紮深了根的緣故,並且也適應了這塊土地。如果我的花可以生存下來,我是不是也可以讓自己的根更茁壯、讓自己活得更美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