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拉盛的新疆羊肉串

飄著細雨的淒清夏夜,坐一小時地鐵從曼哈頓晃蕩回法拉盛,飢腸轆轆地從地鐵站鑽出來,就看到這賣新疆烤肉串的攤子,在溫暖的燈光裡冒著陣陣白煙。 這樣的攤子在法拉盛有好幾個。平時經過,只覺得他們佔著已經太過擁擠的人行道,阻礙交通並製造髒亂,烤肉的煙彌漫一整條街,好污染空氣。以致於從未有慾望停下來買一支嚐嚐。

然而在這樣一個人煙稀少的冷清雨夜裡,混合著小茴香、胡荽,和不知名辛香料的香氣朝我迎面撲來,讓我的味蕾蠢蠢欲動。雖然知道很不衛生,還是忍不住掏出一張一元美金,買下我來紐約之後,第一支路邊攤烤羊肉串。

咬下第一口,就忍不住在心裡大聲說:「太、好、吃、了!」狼吞虎嚥吃完,只覺得意猶未盡。寂寞的胃得到短暫但及時的滿足。

第二天下午,因為太懷念那味道,忍不住又跑回去那個攤子,這次還帶上了胖奇,一人一狗跟一堆陌生人,站在那油膩骯髒的人行道上,等小販將我要的雞肉串和羊肉串烤好。

奇怪的是,也許是太陽太過明亮,來往的行人太多,插隊搶食的大嬸太討厭……這次再吃,似乎沒有第一次那樣感動了。

也許,路邊攤是只屬於寂寞夜晚的。